“萨姆并不完全是圣人

 dafa娱乐场黄金版     |      2019-04-02 14:17
“萨姆并不完全是圣人

 自己生存的意志。把自己置于险境,把自己的存在与骰子的每次投掷紧紧联系在一起,只有这样,他才能再次投入到自己的使命中去。”
    塔克为自己倒上一杯酒,一饮而尽。“对于我来说,这就是不可知的东西。”
    阎摩摇了摇头。“只是未知,如此而已,”他告诉塔克,“萨姆并不完全是圣人,但他也不是傻瓜。不过圣人与傻瓜其实也只有一步之遥。”阎摩下了最后的判断。那天夜里,他在神庙周围喷上了驱魔剂。
    第二天清晨,一个矮小的男人走近神庙,在正门前坐下,把化缘用的碗放在脚边的地上。此人仅穿一件及膝的破旧外衣,棕色布料,质地非常粗糙。他的左眼上戴着黑色眼罩,长长的头发十分稀疏,不过颜色很深。突出的鼻子、小巧的下巴和又长又平的耳朵使他看上去同狐狸有些肖似。他的皮肤饱经风霜,绷得紧紧的。仅剩的一只绿色眼睛似乎从来不会眨动。
    他在那里坐了大约二十分钟,一个追随萨姆的僧人注意到他的存在,把这事告诉了侍奉拉特莉的僧侣。这个穿着深色袍子的僧侣又找到一位司祭,把消息传给了他。司祭急于向自己的女神展示其信徒的德行,于是命人将乞讨者带进神庙,供给他食物、新衣和一个房间,他愿意住多久就可以住多久。
    乞丐以婆罗门的礼仪接受了食物,但除了面包和水果之外没有吃任何东西。他同样接受了拉特莉的追随者们所穿的深色袍子,用它换下自己污秽的外衣。然后,他注视着眼前的房间和别人为他新铺的席子说:“真心地感谢您,可敬的司祭。”他的声音洪亮而饱满,与矮小的身材着实不般配。“我真心诚意地感谢您,您以自己女神的名义施与我如此的仁慈和慷慨,愿您的女神为此向您微笑。”
    司祭自己为此微笑了一番,心里仍然抱有希望,也许拉特莉会在这一刻路过大厅,见证这以她的名义施与的仁慈和慷慨。可她却并未出现。拉特莉的信徒中,只有极少数人有幸一睹她的真容,即使在她施展法力,来到众人中间的那晚也是如此——因为只有那些身着藏红花色僧袍的人清楚萨姆的身份,也只有他们参与了他苏醒的过程。拉特莉通常只在僧侣们祈祷时或就寝后,才在神庙中走动。她几乎总在白昼休憩;偶尔出现在众人视线中时,总把脸遮得严严实实,并以宽大的外衣遮住身体;她的愿望和命令全都直接传达给甘底吉,他是修行者的首领,这一轮回已经九十三岁,眼睛也几乎全瞎了。
    因此,无论是她自己的追随者还是那些穿藏红花色袍子的僧人,都对她的容貌非常好奇,所有人也都期望获得她的青睐,因为据说,她的祝福能保证一个人转世成为婆罗门。只有甘底吉对此毫不在意,因为他已将真正的死亡视为自己的命运。
    拉特莉依然没有在两人所处的大厅现身,司祭于是延长了他们的交谈。
    “我是巴喇玛,”他说,“亲爱的先生,可以请教尊姓大名吗?或许还有您今后的打算?”
    “我是罗墨,”乞丐回答道,“我曾发愿忍受十年的贫穷,并在头七年内不可开口讲话。所幸那七年已经过去,使我能够感谢我的恩人,回答他们的问题。我准备进入山区,找一个山洞进行冥想与祈祷。或许我可以接受您的盛情,在这里逗留几日,然后再继续我的旅程。”
    “无疑,”巴喇玛道,“您这样的圣人愿意在庙中稍作停留,我们实在不胜荣幸。我们衷心地欢迎您。如果您的旅程有什么需要,而我们又力所能及,就请您尽管开口。”
    罗墨绿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对方:“最早注意到我的那位僧侣穿着不同的袍子,他并非来自您的宗派。”说着,他摸了摸自己刚刚得到的深色长袍,“我相信这只可怜的眼睛的确看见了代表另一个宗派的色彩。”
    “是的,”巴喇玛道,“那些是佛陀的追随者们,他们四处流浪,现在来到我们中间,小憩片刻。”
    “真是太有趣了,”罗墨说,“我希望同他们谈谈,也许能更加了解他们所追随的‘道’。”
    “若您能与我们多待一段时间,这种机会是不会少的。”
    “既然如此,我会的。他们要在这里停留多久?”
    “对此我并不知情。”
    罗墨点点头:“我什么时候才能同他们交谈呢?”
    “所有的僧侣都会在傍晚聚在一起,一个钟点之内,大家可以自由交谈——当然,那些发愿保持沉默的人除外。”
    “那么,在此之前,我将把时间用于祈祷,”罗墨道,“谢谢。”
    两人朝对方微微颔首,罗墨回到了自己的房间。
    
    这天晚间,罗墨参加了修道者的日常聚会。分属不同宗派的人确实都混在一起,相互交谈。萨姆并未前来,塔克也一样;阎摩则从不亲自参加这类活动。
    罗墨在饭厅的一张长桌旁坐下,对面就是几位信奉佛陀的僧人。他同他们谈了一会儿,讲到教理与实践、种姓与信条,还有天气和各种日常事务。
    “这似乎有些奇怪,”过了一会儿,他说,“你们的宗派为何竟深入西南方,一直来到这里,而且如此突然?”
    “我们是一个流浪的宗派,”与他谈话的僧人回答道,“我们追随着风,前往心之所向。”
    “在雷雨季节来到泥泞之地?也许是这附近出现了什么启示吧?真希望我也能亲眼目睹,让它强健我的灵魂。”
    “宇宙本身就是一个启示,”那个僧人答道,“万物流转而又如如不动。黑夜之后便是白昼……每一日都各不相同,却又都同为一日。世界本是幻象,但这幻象的形式并非杂乱无章——它的模式正是神圣实在的一部分。”
    “是的,是的,”罗墨道,“我很清楚真与幻的道理,不过我想知道的是,这附近是否出现了一位新导师?抑或某个享有盛名的导师回到了这里?又或者是出现了某个神圣的异相?为了我的灵魂,请你们告诉我。”
    说话间,一只指甲盖大小的红色甲虫从桌面爬过,乞丐伸手一拂,甲虫跌落到了地上。接着,他脱下凉鞋,似乎准备用鞋子把它碾碎。
    “亲爱的兄弟,请不要伤害它。”
    “可这里到处都是这东西,业报大师们也说过,一个人若被判转生为昆虫,便永远无法再转世为人,因此杀死一只昆虫并不能算作是罪业。”
    “尽管有此一说,”僧人说,“然而众生平等。在这座神庙里,大家都遵循不杀生的教义,避免伤害任何形式的生命。”
    “可是,”乞丐接口道,“钵颠阇利告诉我们,重要的是意图,而非行为。如果在杀戮时,我心中所怀是爱而非恶意,那我其实就没有杀生。当然,我刚才的所作所为并不属于这种情况,我承认当时自己的确怀着恶意——因此,即使我没有杀死那只甲虫,我也同样会因了这意图而承担罪恶带来的业报。所以,按照不杀生的教义,即使现在就踩死甲虫,也并不会让我变得更糟。不
标签:dafa娱乐场黄金版

上一篇:接着又回到原位
下一篇:在追求真理的旅程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