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敬的哈卡拿。问题在我自己

 dafa娱乐场黄金版     |      2019-04-02 14:22
可敬的哈卡拿。问题在我自己

 
 
    哈卡拿僵硬地点点头,牵着牝马的辔头引它通过大门进了院子,随后他扶着马镫请王子下马,把马匹交给马厩照料,并派一个小男孩去打扫马队停在门外时留在街面上的痕迹。
    旅舍内,众人正在沐浴。他们站在大理石建成的澡堂里,由仆人将水倾倒在肩上。净过身后再按刹帝利种姓的习俗涂上油,换上干净的衣物,来到用餐的大厅中。
    这一餐持续了整整一个下午,最后,武士们自己也不记得究竟品尝了多少道美味佳肴。餐桌又长又矮,王子坐在首席,他的右手边是三名舞者。四个蒙面乐师按传统演奏着合适的音乐。乐声中,舞者动作繁复,面部表情随着不同的舞蹈动作不断变换,指钹发出悦耳的撞击声。餐桌上铺着一张艳丽的桌布,蓝色、棕色、黄色、红色和绿色编织出一系列狩猎和战斗的场景:骑在蜥蛇和马背上的战士手持长矛与弓箭对抗羽熊、火禽和挂着宝石的植物首领;绿色的猴子在树冠上格斗;大鹏金翅鸟用爪子抓起一个飞翔的魔物,正以鸟喙和翅膀发起攻击;海底,长着角的鱼组成一支军队,带关节的鱼鳍抓着尖尖的粉红色珊瑚,与一排手持长矛和火炬的人类对峙,想把这些身穿长袍、头戴钢盔的人赶回陆地去。
    王子吃得很少。他一边聆听音乐一边摆弄着食物,偶尔因为手下人的俏皮话大笑几声。
    他抿了口果露,戒指碰到杯边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    哈卡拿出现在他身旁。“一切都还好吗,殿下?”
    “是的,好哈卡拿,一切都好。”
    “可您却没有像您的手下一般尽情吃喝,是对食物不满意吗?”
    “食物非常好,烹调也完美无瑕,可敬的哈卡拿。问题在我自己,最近我的胃口不佳。”
    “啊!”哈卡拿露出了然的神色,“我有办法,完全符合您的需要!只有您这样的人才能真正欣赏。它就在我地窖里一个特制的架子上,已经放了很久。伟大的神灵黑天用某种方法使它久藏不坏。多年之前他把它给了我,因为这里招待并未使他不满。我这就去为您取来。”
    他弯下腰,从王子身边倒退着出了大厅。
    当他回到大厅时,手中拿着一个瓶子。瓶子一侧贴着一张纸,王子不必看上边的内容就已认出瓶子的形状。
    “勃艮第!”他惊呼道。
    “正是,”哈卡拿说,“很久很久以前,从消失的尤拉斯带来的。”
    他闻了闻,微微一笑,然后拿过一个梨状的酒杯,倒出少量葡萄酒,放在他的客人身前。
    王子举起酒杯,嗅着酒的芬芳。他细细地啜了一口,接着闭上双眼。
    大厅里一片寂静,无人愿意搅扰他的享受。
    他放下酒杯,哈卡拿再次往杯内注入葡萄酒,那是用比诺葡萄酿造的酒,在这个星球上无法种植。
    王子并没有碰酒杯,而是转身问哈卡拿:“谁是这里最老的乐师?”
    “曼卡拉,这儿。”主人说着指了指一个白发男人,那人正在角落里那张为仆人准备的矮桌边休息。
    “不是身体上的老,而是时间上的。”王子道。
    “哦,那应该是得勒,”哈卡拿说,“如果他真能算作是乐师的话。据他自己说,他曾经做过乐师。”
    “得勒?”
    “照料马匹的那个男孩。”
    “啊,是他……叫他来。”
    哈卡拿拍了拍手,一个仆人出现在他身边,哈卡拿命他去马厩,让男孩赶紧梳洗一番,到客人们这里来。
    “请不要费神为他梳洗,直接带他过来就可以了。”王子道。
    说完,他把身体向后一靠,闭目等待着。等小马夫来到跟前,他开口问道:“告诉我,得勒,你会演奏何种音乐?”
    “那些被婆罗门所厌弃的。”男孩答道。
    “你用哪种乐器?”
    “钢琴。”
    “这些呢?”王子指了指那些闲置在墙边小台子上的乐器。
    男孩朝它们扭过头去。“我想我能凑合着使长笛,如果有必要的话。”
    “你会华尔兹吗?”
    “是的。”
    “能为我演奏《蓝色多瑙河》吗?”
    男孩迟钝的神情消失得无影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不安。他飞快地瞄了一眼身后的哈卡拿,他的主人点了点头:“悉达多是一位王子,也是原祖之一。”
    “用这些笛子吹《蓝色多瑙河》?”
    “如果你愿意。”
    男孩耸耸肩。“我可以试试,”他说,“太久太久了……给我一点时间。”
    他穿过大厅,来到放乐器的地方,选中一支长笛,低声对笛子的主人说了几句话。那人点了点头。于是他把笛子举到唇边,轻声吹奏了几个音符。他停下来,接着重试了一次,然后转过身去。
    他再次举起笛子,开始了华尔兹那颤动的乐章。王子在乐声中品尝着葡萄酒。
    等他停下来喘口气时,王子示意他继续。长笛奏出一曲又一曲被禁止的旋律,职业的乐师们脸上摆出职业的轻蔑,然而在桌下,他们的脚却随着音乐打着节拍。
    最后,当王子的葡萄酒享用完毕,夜晚也开始向摩诃砂走来。他扔给男孩一袋硬币,男孩离开时眼中噙着泪水,不过王子并没有看他的眼睛。他起身舒展四肢,用手背掩住一个哈欠。
    “我回房去了,”他对自己的手下说,“可别趁我不在,把自己的遗产输个精光。”
    他们哈哈大笑,祝他晚安,接着叫来烈酒和咸饼干。离开时,他听到了骰子摇动的声响。
    
    王子提前离开宴会,是为了次日能在日出之前起身。他命一个仆人整日守在自己的房门外,挡住任何求见的人,只说王子这天不会客。
    清晨的第一朵鲜花尚未对早起的昆虫开放,他已经走出了旅舍,唯有一只老态龙钟的绿色鹦鹉目送他离去。按照他在此种情形下的习惯,王子脱下了镶着珍珠的丝绸,换上破布缝制的衣裳。他穿过光线暗淡的街道,一路上悄无声息,既没有海螺鸣响号角,也听不到整齐的鼓点。街上空无一人,只偶尔有一两个行色匆匆的医生或妓女,正从主顾处往家赶。一只野狗跟着他穿过商业区,往港口走去。
    他在桥墩旁堆放的柳条箱上坐下。黎明驱散了笼罩世界的黑夜。他望着随波浪起伏的船只,它们的风帆早已降下,绳索纠结,舰首刻着怪兽或处女的形象。每次摩诃砂之行都会把他带回这里,在码头稍事停留。
    空中出现了清晨的粉红,像一把阳伞遮在乱蓬蓬的云层上,凉爽的晨风在码头轻柔地吹拂着。不远处是几座有着环形窗户的高塔,食腐鸟在其间飞翔,发出嘶哑刺耳的叫声,时不时猛扑下来,掠过海湾的水面。
    他注视着一艘准备出海的大船,帆布制成的风向标状如帐篷,被咸湿的海风吹得鼓起来。其他船只还安然停泊在锚位上,船里渐渐有了动静,水手们正预备装货、卸货,货物中有熏香、珊瑚、油,各种织物,还有金属、牛、硬木和香料。他嗅着货物的味道,听着船员们的咒骂,两者都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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