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只有一个化名

 dafa娱乐场真人平台     |      2019-04-02 14:25
或者只有一个化名

 或者说,小心任何可能藏有智力的活物。”
    “你叫什么名字,船长?”
    “在这个港口,我没有名字,或者只有一个化名,我看不出有什么理由要对你说谎。日安,萨姆。”
    “日安,船长。谢谢你的忠告。”
    萨姆起身离开港口,往商业区和那些做买卖的街道走去。
    
    太阳像一块红色的铁饼,正朝着诸神之桥上升。城市已从睡梦中苏醒,商贩们正在街边展示工匠的精巧手艺。王子穿过这些小摊,沿街叫卖软膏和药粉、香水和油的小贩在他身边来来往往。卖花姑娘朝路人挥舞鲜花和花环;卖葡萄酒的商人照例一言不发,同自己的酒囊一起坐在一排排阴凉的长凳上,静候顾客上门。食物的味道、麝香的气息、人的体味、粪便的臭味、油和熏香的气味,全都搅在一起,像一朵看不见的云,在街上悠然漫步。
    王子走到一个拿着乞钵的驼背身前,他自己也是乞丐打扮,所以并不显得突兀。
    “你好,兄弟,”他开口道,“人家派我来办事,这一带我可不熟。能告诉我织工之街在哪儿吗?”
    驼背点点头,晃了晃乞钵作为暗示。
    他从藏在破布下的口袋里掏出一枚小硬币,放进驼背的乞钵里,硬币立刻便消失了。
    “那边,”驼背把头一偏,“在第三条街往左转。两个街口之后就是水神瓦鲁那神庙前的环形喷泉。沿着喷泉走,织工街的标志是一只锥子。”
    他点点头,拍了拍对方的驼背,然后继续前进。
    走到环形喷泉时,王子停住脚步。瓦鲁那是所有神祇中最为苛刻、威严的一个,他的神庙前排着好几打人。这些人并不准备进神庙去,而是在进行某种需要轮流排队等候的活动。他听见硬币的响声,于是凑近了些。
    那是台金属制成的机器,闪闪发光。
    一个男人将一枚硬币投进了机器上的钢老虎口中。机器隆隆作响,他于是按下些动物和魔鬼形状的按钮。两条圣蛇那迦盘旋在透明的面板上,男人按下按钮后,一道光贯穿了蛇身。
    萨姆缓缓移动,又靠近了些。
    机器一侧有根铸造成鱼尾形的控制杆,男人把它拉下来。
    圣洁的蓝光盈满机器内部;两条圣蛇发射出红色的脉冲;伴随着柔和的音乐声,蓝光中出现了一个飞快转动的转经筒。
    男人一脸接受赐福的表情。几分钟之后,机器自动关闭。他又拿出一枚硬币,再次拉下控制杆,引得队伍末端的几个人大声发起牢骚——这已是他的第七枚硬币,天这么热,其他人也等着祈祷哪,既然是这么大一笔奉献,他干吗不直接进去把钱交给司祭?有人回答说,这小子肯定干了不少需要赎罪的事。于是人们开始揣测他的罪究竟属于何种性质,这让人群中传出好些兴高采烈的笑声。
    王子发现队伍中也有几个乞丐,于是过去排在队尾。
    队伍缓缓向前挪动,王子注意到底座上有两只老虎分立两侧;有的人会往第一只口中投下硬币,再按下按钮,有的却只往第二只老虎嘴里塞进一块扁平的金属片,等机器停住以后,金属片会落入一个杯子里,被主人拿回去。王子决定冒点儿险,找人打听打听。
    他选择了排在自己前边的那个人。
    “为什么,”他问,“有些人有自己的金属片呢?”
    那人头也不回地答道:“因为他们注册过了。”
    “在神庙里?”
    “是的。”
    “哦。”
    他等了半分钟,然后又问:“那些没有注册,又想使用机器的人——他们就按按钮吗?”
    “是的,”那人道,“用那个拼出名字、职业和地址。”
    “要是像我这样的旅客呢?”
    “你还得加上自己的城市的名字。”
    “要是像我这样不识字的,又该怎么办呢?”
    那人转过身来。“也许,”他说,“你应该用老法子祈祷,把奉献直接交给司祭。或者去注册,弄块自己的金属片。”
    “我明白了,”王子道,“是的,你说得对。我得再考虑考虑。谢谢。”
    他离开队伍,绕着喷泉走,直到看见挂在一根柱子上的铁锥标志,才走上了织工之街。
    他两次打听修帆工加拿嘎的住处都一无所获,第三次才终于在一个矮檐下找到一个知情的女人。那女人个子矮小,手臂粗壮有力,唇上还有些髭须。她一边守着自己的货摊,一边盘腿编织地毯。货摊和女人栖身的矮檐过去大概是个马厩,现在也还有股马厩的气味。
    女人上下打量他一番,那双眼睛像棕色的天鹅绒,竟意外地非常可爱。随后她嘟哝着告诉了他方向。萨姆照她的指点穿过一条弯弯曲曲的小巷,来到一座五层高的楼房前。楼梯贴着外墙而建,他顺着楼梯往下走,穿过一扇通往地下室大厅的门。里边又潮又黑。
    他敲敲左手边的第三扇门,过了一阵,门开了。
    开门的男人盯着他:“什么事?”
    “我可以进来吗?事情有些要紧……”
    那人迟疑了一小会儿,然后猛一点头,让到一边。
    王子从他身侧走进房间。他在一张凳子上坐下,凳子前的地板上铺着一大张帆布。他朝屋里仅剩的椅子做个手势,让王子坐下。
    此人身材不高,肩膀很宽,满头银丝,瞳孔中已经有了白内障的征兆,一双棕色的手异常粗糙,指关节突出得厉害。
    “什么事?”他再次问道。
    “让?奥威格。”
    老头的双眼一睁,随后又眯成两条缝。他把玩着剪刀。
    王子道:“‘蒂帕雷里路漫漫’。”
    那人瞪着他,脸上突然绽放出笑容。“‘若你的心不在那里’,”他把剪刀放回工作台上,“咱们多久没见了,萨姆?”
    “我早已忘记了时间。”
    “我也是。不过,我上次见到你肯定是四十——四十五?——年前的事了。我敢说,这期间可没少往肚子里灌啤酒吧?”
    萨姆点点头。
    老头道:“真不知该从何说起……”
    “那就先告诉我,为什么要叫加拿嘎?”
    “为什么不呢?”对方反问道,“它听起来有股老老实实的劳动阶级味儿。你自己呢?还在干王子的行当?”
    “我还是我,”萨姆答道,“别人来拜访时,依旧称我为悉达多。”
    老头咯咯笑起来。“还有‘缚魔者’,”他念出萨姆的称号,“很好。那么,既然你的衣着与你的财富并不相称,我猜你照例是在调查情况了?”
    萨姆点头道:“并且遇到了许多无法理解的事。”
    “是啊,”让叹了口气,“是啊。我该从何说起?怎样开始?还是从我自己的事讲起吧……我积累了太多罪业,现在已经没法获得新的身体了。”
    “什么?”
    “你没听错,我说的就是罪业。咱们的老宗教不仅仅是唯一的宗教——它是天启的、强制的,还有着吓人的可实证性。不过,当你想起最后这点时,当心声音可别太大。大约十二年前,议会授权对需要新身体的人使用心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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